黄仁勋在GTC 2026上把英伟达定位为“AI工厂”构建者,并抛出一个更激进的判断:到2027年,市场将看到至少1万亿美元的高确信度需求。支撑这一定义的,不再只是训练大模型本身,而是推理和执行任务带来的持续算力消耗。黄仁勋把这种商业逻辑概括为“Token工厂经济学”,并强调在固定电力约束下,“每瓦Token吞吐量”将决定收入和成本。

也正是在这个框架里,OpenClaw被放到了更醒目的位置。黄仁勋在演讲中表示,今天世界上的每家公司都需要制定一个OpenClaw战略,也就是agentic system战略,并把它称作“新型计算机”。按照他的比喻,OpenClaw对AI产业的意义,接近于Windows对个人电脑的意义;它的产业影响力,甚至可以与Linux、Kubernetes和HTML这样的底层基础设施相提并论。
这不是一句单纯的技术口号,而是和英伟达对企业软件未来的判断连在一起。黄仁勋在GTC上明确提出,每一个SaaS公司都将变成AaaS,也就是Agent-as-a-Service公司。对企业来说,AI不再只是回答问题或生成内容的接口,而会变成能够访问敏感数据、执行代码、调用系统和完成任务的“执行层”。华尔街见闻援引黄仁勋的说法称,未来工程师的招聘条件甚至可能从“年薪”扩展到“年薪+Token预算”,Token额度会像今天的软件和算力配额一样,成为效率工具的一部分。
但从企业落地角度看,OpenClaw真正的门槛并不只是能力,而是安全。黄仁勋在相关发言中直言,使用OpenClaw存在一个重大隐患,即安全性。对企业来说,一旦智能体能够访问内部系统、调取敏感数据并执行自动化操作,安全、隔离和权限边界就不再是附属问题,而会直接决定它能不能进入真实业务环境。这个问题,也构成了开源智能体从社区热度走向企业部署之间最大的断层。
英伟达在GTC 2026上给出的应对方案,是NemoClaw。按照黄仁勋的介绍,这是一套面向企业的定制版本,允许用户为AI智能体增加私网和安全控制,具备网络护栏和内置隐私路由器,可以把“爪子”限制在公司内部运行。换句话说,英伟达并不是重新发明一个OpenClaw,而是在为它补上一层企业级治理和安全框架,把开源智能体从“能玩”推向“能上系统”。

GTC的变化在于,OpenClaw被放进了企业IT重构的话题里。过去一段时间,它更多代表社区热度、开发者狂欢和开源传播速度;而在黄仁勋的表述里,它开始对应一套新的软件栈:模型、智能体、安全护栏、隐私路由、Token工厂,以及围绕这些能力重组的软件服务模式。
这也让“龙虾战略”不再只是一个会场金句。过去几年,AI行业主要围绕模型参数、训练规模和基准成绩竞争;现在,随着推理时代到来,企业更关心的是智能体能否真正进入业务流程、替代部分SaaS功能,并在安全边界内持续运行。(Source 华尔街见闻)
编辑:Vivia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