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斯克法庭喊话OpenAI律师：“你的问题是想骗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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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地时间4月29日，美国加州奥克兰联邦法院，马斯克诉OpenAI案进入第三天庭审。作为本案首位出庭证人，马斯克在完成自己律师的直接询问后，迎来了OpenAI代理律师威廉·萨维特的交叉诘问。
当萨维特就马斯克的捐赠问题接连追问时，马斯克的对抗姿态迅速显现。“你的问题不简单，”马斯克当庭说，“它们本质上是为了骗我而设计的。”萨维特随即回应说自己的问题大多是“是否题”，并提醒马斯克是“聪明人”。法官罗杰斯中途介入，重申马斯克只需以“是”或“否”回应即可。
3800万美元的“后悔”
马斯克在法庭上的核心叙事始终围绕一个数字展开——3800万美元。在当天开庭后的直接询问阶段，他直言：“我简直是个冤大头，倒贴钱帮他们创业。我提供了3800万美元的启动资金，结果孵化出了一家如今估值高达8500亿美元的商业巨头。”
马斯克强调，若非相信非营利承诺，他本可像以往创办其他公司一样将OpenAI作为营利实体运营。“我创办过很多营利公司，但OpenAI我特意做成非营利，”他在庭上说，“我选择了一种造福公众的方式。”但当他得知OpenAI的实际走向是“利润最大化”时，他确信“他们在掠夺非营利组织”。
2017年的控制权之争：马斯克想“一个人说了算”
OpenAI方律师萨维特试图拆解马斯克的叙事。当庭出示的邮件记录显示，2017年马斯克曾在讨论营利化方案时要求掌控公司董事会半数以上席位。
马斯克坚持自己有权选择四名董事会成员，使自己的投票权超过创始伙伴的总和。“我会毫无疑问地拥有公司的初始控制权，”马斯克在邮件中写道。OpenAI首席科学家伊利亚·苏茨克弗在回信中拒绝了这一提议，担忧马斯克将掌握“过大控制权”。最终，马斯克在这场权力斗争中落败后停止了资金输送。
“原告自己也在做营利性AI公司”
萨维特还指出，马斯克本人于2023年创立了营利性AI公司xAI，其产品Grok直接与ChatGPT竞争，暗指诉讼带有削弱竞争对手的意图。“我们之所以在这里，是因为马斯克先生没能在OpenAI得到他想要的结果，”萨维特表示，“正因为他是竞争对手，他会尽一切可能攻击OpenAI。”
法官责令双方“停火社交平台”
当天，主审法官罗杰斯还下达社交媒体约束指令，对双方在X平台上的舆论攻防表示不满——马斯克将奥特曼称为“骗子奥特曼”，奥特曼则发文称“终于等到马斯克宣誓作证的那一天”。罗杰斯要求双方“试着控制用社交媒体激化庭外矛盾的倾向”。马斯克、奥特曼和布罗克曼均同意遵守指令。
预计本周晚些时候，奥特曼本人将坐上证人席接受交叉诘问。微软CEO纳德拉、OpenAI前首席科学家苏茨克弗等人也已列入证人名单。法官罗杰斯希望在5月中下旬完成第一阶段的事实认定。如果马斯克胜诉，OpenAI的IPO计划或被迫中止；若OpenAI胜诉，则非营利转营利的合法性将得到司法背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