仅两天时间Google连失两员AI大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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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News Editor

2026-06-22 · 339 [[ $t('article.detail.read') ]]

仅两天时间Google连失两员AI大将

仅仅两天时间,Transformer奠基人Shazeer离职转投OpenAI,诺奖得主Jumper告别DeepMind加入Anthropic。Google人才持续外流,根因在于广告驱动的使命与前沿AI探索的根本错位。曾经的AI圣地,正沦为对手的人才摇篮。

两天时间,出现了两项震动AI界的离职宣告。

6月18日,Transformer论文核心作者、Google Gemini联合负责人Noam Shazeer宣布离开Google,加入已向SEC秘密提交IPO申请的OpenAI。Sam Altman随即转发并评论:“Noam是我自OpenAI创立第一天起最想合作的人之一。”

6月20日,2024年诺贝尔化学奖得主、AlphaFold核心领导者John Jumper宣布离开工作近九年的Google DeepMind,加入Anthropic。

诺奖得主Jumper:从博士新人到改变生物学的人

John Jumper并非普通研究员。他1985年出生于美国阿肯色州,本科在范德堡大学读数学和物理双学位,后在剑桥大学攻读理论凝聚态物理硕士,又在芝加哥大学取得理论化学博士。

2017年博士毕业后仅6个月,就被DeepMind CEO Demis Hassabis指名领导AlphaFold团队。

2020年,AlphaFold 2横空出世,仅基于氨基酸序列就可以以惊人准确度预测蛋白质结构,攻克了困扰生物学界长达50年的难题。2024年,年仅39岁的Jumper与Hassabis共同获得诺贝尔化学奖,成为70多年来最年轻的化学诺奖得主。

Jumper不仅是AlphaFold负责人,还是Google AI编程开发团队的关键成员。他的离开,可能进一步加剧了Google在前沿AI模型竞争中的压力。

(Demis Hassabis与John Jumper(右))

Shazeer:反复回到Google、又反复离开的人

Noam Shazeer于2000年加入Google,2017年参与撰写“Attention is All You Need”。这篇论文提出的Transformer架构,是当前所有大语言模型的技术基石。

2021年,因Google拒绝发布其与同事共同开发的AI聊天产品,他选择离开,创办了Character.AI。2024年,Google以约27亿美元将其请回,任命为Gemini联合负责人。

然而回归未满两年,他再次离开前往OpenAI担任架构研究负责人。他在离职时提到,组织层面的摩擦以及大型企业中更慢的决策速度是促成他离开的因素。

(Noam Shazeer)

失落的引擎:当Google留不住最聪明的人

根据 SignalFire 去年 5 月发布的人才报告,Anthropic 在前沿 AI 实验室中的员工黏性最强,留存率达到了 80%,高居榜首。在人才流动方向上,工程师从 OpenAI 流向 Anthropic 的可能性是反向流动的 8 倍,而从 DeepMind 流向 Anthropic 的几率更是反向的近 11 倍。

这种单方向的人才流动背后,并非薪酬或算力的简单竞争,而是根植于更深层的使命错位。Google母公司Alphabet近80%的收入仍来自广告,这意味着其所有AI投入最终都必须回答一个产品导向的问题:这将如何服务于广告业务?

相比之下,OpenAI以“AGI造福全人类”为章程,Anthropic自成立便围绕AI安全构建且注册为公益公司,在这些组织中,顶尖研究者无需分心回答“如何帮助广告部门提升收入”,他们的目标仅在于推进模型能力的极限。

Google发明了改变世界的技术,却正在失去创造这些技术的人。

Google的AI研发偏向服务于广告,而对手的AI研发更侧重于服务模型本身。当最聪明的人一个接一个离开,它真正的危机在于,曾经的AI圣地,正在成为对手的人才摇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