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时间7月30日,谷歌DeepMind已正式解散其诺贝尔奖级别的AlphaFold核心团队,战略重心从集中攻克单一科学难题全面转向通用AI平台Gemini。这一决定距离该团队2024年斩获诺贝尔化学奖尚不足两年,在学界和产业界引发广泛震动。
诺奖团队解散,核心成员各奔东西
AlphaFold项目曾凭借深度学习在蛋白质结构预测上取得革命性突破,其负责人约翰·江珀于2024年与DeepMind CEO哈萨比斯共同获得诺贝尔化学奖。
然而获奖不到两年,团队即告解散。据《金融时报》统计,原始论文作者中近四分之一已彻底离职,包括江珀本人——他于上月携两位同事跳槽至竞争对手Anthropic。其余成员多数内部转岗,部分调往Alphabet旗下药物公司Isomorphic Labs,另有部分转入谷歌内部的“Code Strike”团队。
内部员工透露,这些关键人物的离职“在公司内部引发巨大震动”。

战略转向:从“攻克单一难题”到“让Gemini解决科学”
DeepMind研究副总裁科利坦言,过去九年专注单一重大科学挑战的战略已终结。如今公司不再为蛋白质折叠等具体项目维持固定团队,而是将所有研发资源向Gemini平台集中,着力打造能够协助甚至替代科学家的通用AI智能体。
今年5月发布的Co-Scientist系统——基于Gemini的多智能体协作工具,已在抗菌药物发现、肝纤维化研究等领域取得初步成效。
科利强调,新战略旨在让Gemini成为科研的“操作系统”,与OpenAI、Anthropic在通用AI赛道正面竞争,体现大模型时代科技巨头将顶尖人才凝聚于统一平台以最大化杠杆效应的逻辑。

AlphaFold遗产犹在,但人才流失引发深层担忧
尽管团队解散,AlphaFold公共数据库仍在持续扩容,已覆盖超2亿条蛋白质结构预测,服务全球逾300万研究人员。DeepMind声明称“为自身的科学传统深感自豪”,并强调AlphaFold启发了Isomorphic Labs的药物发现探索。
然而,业内批评者指出,团队解散与核心人才外流暴露了大模型浪潮下残酷的资源再分配——诺奖级基础科学项目也不得不为通用AI让路。这或削弱谷歌在AI for Science领域的长期积累,而流失的人才正被Anthropic等对手吸纳。
同时,内部士气受挫,科研人员对长期职业路径产生疑虑。这场战略转型能否在通用AI竞赛中为谷歌赢得先机,又将付出何种科学代价,仍有待时间检验。